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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顶新杯中学生作文大赛赛题
双击自动滚屏 发布者:ldb 发布时间:2013/12/24 17:20:00 阅读:2056次 【字体:

  假如让你穿越时空隧道,与历史上的一位名人交谈,你想与哪一位名人交谈?你们交谈些什么?把你的想象写下来。

  “顶新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优秀作文

  回顾生命

  北京 马楠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中的沉寂,响彻在春雨连绵的夜空中。产房外,年轻的父亲的一颗心却悬得更紧了。他明白,一个新的小生命在这绵绵的春雨之夜诞生了,另一个生命却为了创造它而精疲力竭,在逐渐逝去。在奄奄一息中,年轻的妈妈把“楠”这个字留给了新出世的孩子,油尽灯枯,如那断了线的风筝飘曳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只剩下那个无知的小生命在年轻的父亲怜爱的目光下嚎哭着,哭声在静寂的病房中是那样苍白无力,或许她已知道自己一生下来便失去了什么……

  又经过了无数个绵绵的春雨之夜,啼哭的生命成长为了现在16岁的我。16年生活旅途上的风雨将年轻的男人吹打成了一位成熟干练而又慈爱的父亲。16年来,我在那无微不至的父爱的精心呵护下长大,从不曾缺少什么但又总觉得有些若有所失。16年来,妈妈在我的脑海中始终是一片空白,除了影集,妈妈所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便是我名字中的“楠”字。如果真的有时空隧道,我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回到我出生前的那一段时空,我只要看一看16年前曾孕育我、赐与我生命的妈妈,听听她的声音,把她的一切深深烙在我的生命中……

  我身穿一身洁白的护士服,手捧一束淡雅的康乃馨推开了病房的门。呆望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病人。那是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枕上,显出几分憔悴,几分凄然。

  “谢谢,护士小姐。”她凝望着我手中的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美的花啊。”

  妈妈,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妈妈,我感到她那束射过来的目光,忙低下头,才抑制住那想哭的冲动。我笑了笑,摆弄着手中的康乃馨,把它插在床头的花瓶中,淡淡地道:“明天,是母亲节。”

  “母亲节?”

  “对。”我想着这个让我不知所措的节日,望着16年前曾孕育我的母亲,泪水凝聚在眼眶中。

  “啊,真是,明天就是宝宝出世的日子,我就要做母亲了。”

  明天?……母亲?……我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透过目光,我看到她在轻抚自己隆起的腹部,眼底正流露出幸福。我急忙侧过身,拭干了泪,再转身时,她已望向我,还是发现了我眼中的异样。

  “你知道明天你很危险吗?”我忍不住问道。

  “我懂。”妈妈垂下眼帘。

  “那你为何还要……”

  “我不怕。”她抬起眼睛,眼中是一片祥和与宁静。“我很爱孩子,我应该有一个孩子,我要看着她成长。”她眼中又流露出那份幸福,“即使用我的生命去换,我也不在乎。”

  我被她那低低的、坚定的语音深深震撼了。面对这个明知自己有病,生育很危险,却坚定地与死神抗争并无私地把她的生命留给了我的女人,我多么想扑在她的怀里痛哭一场,叫她千万声妈妈,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孕育并为之献出生命的女儿如今已长大成人。

  “没有妈妈的孩子会多可怜……”

  “不!”她惊慌失措了一下,然而马上又恢复了先前的镇定与平和,“我会活下来的,我要把她养大成人……万一有什么不测,他会是个好爸爸的,她不会缺少什么,她会拥有足够的爱,会健康快乐地成长。”

  是的,爸爸绝对是个难得的好爸爸,可我仍然渴望一份母爱啊。我再也无法抑制,任泪水决堤,在脸上倾泻。

  妈妈诧异地望着我,我急忙擦掉泪水,解释道:“我……我从小就没有妈妈。”

  “噢。”她那双茶色的眼睛流露出温柔怜爱的目光,怜爱着我这个从小就没有妈妈的“小护士”,那眼神分明就是母亲在看女儿——

  她可知道在她面前的就是她孕育并为之献出生命的人,她的亲生女儿啊。渐渐地,泪雾蒙上了她的眼睛。我们就这样对望着,任泪水淌下面颊。透过晶莹的泪滴,母女间的天性敲开了两人间的大门,心有灵犀,我扑跪在床头,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颊、我的头发。我贪婪地享受着,这轻轻的抚摸,16年来对我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神话。我望着她那双茶色的眼睛,那是她留给我的与众不同的印记——我也有一双茶色的眼睛。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持续着,我真希望时钟的指针就此停下,哪怕一万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爸爸推门进来了,我惊诧于他那时年轻的脸,远不是历经十六年生活磨砺后刻上道道岁月印痕的脸。在静寂中,我抽身而退,将房门虚掩上。

  里面传来两人默默的低语。

  “明天,不会有事的。”这是妈妈的声音。

  ……

  “不……,思涵,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大男人是不能哭的。”还是妈妈的声音,我听得出,她也在哭。

  接下来,沉寂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呆呆地靠在墙上,回忆着妈妈的只言片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突然,妈妈床头的铃声响了,里面传来疼痛的呻吟。接下来是护士、医生们纷杂的脚步声,我唯一再见到的就是妈妈被推向产房从我身边经过时的脸,那是一张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被痛苦扭曲了的脸。再接下来,就是爸爸一个人在产房外焦急徘徊的孤独身影。最后,就是16年来我一直知道的,妈妈最后的话语:“思涵,我要走了,我不能看着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一切就全交给你了……没有妈妈的女儿……难啊,就叫楠楠吧……没有妈妈的女儿一定要坚强,楠儿有泪——不——轻——弹……”

  “楠儿有泪不轻弹”,妈妈,您的女儿已坚强地长大成人,没有您的路上,女儿从不轻易掉泪。女儿会永远珍惜生命——那是您的爱在人间的延续。

  如果真的有时空隧道,这就是我的经历;如果真的有时空隧道,这便是生命的回顾——我愿做的唯一。

  艺术要用生命去创造,没有灵感,就用死亡

  拯救凡·高

  河北张家口一中 马稚刚

  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我穿越了那个漆黑扭曲的空间,走进1890年的一个上午。

  穿行在金色的麦田里,一片麦穗滚动的金色海洋,太阳用黄金涂满了世界,空气里跃动着这个季节的富有和丰实,面前出现了一所破旧的乡村别墅,干落的油漆和涂料,使这房子看上去遍体鳞伤,窗户、瓦片、木门像缀在它身上的一块块补丁,历史告诉我,凡·高就住在这里。至少,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这里——因为这是他将要自杀的上午。

  拨开那扇仿佛空无所有的门,我走了进去。

  没有声音。没有人对我不敲门的闯入表示一点儿主人的惊奇和愤怒,阴暗的走廊里发霉的灰尘在跳舞,阳光如潮水从我背后涌进来。

  屋子,陷在死一般的沉默里。

  推开第二层上阁楼的门,我看见凡·高的画室兼卧室,与走廊里的阴晦截然不同,屋子里装满了阳光,明媚和煦,地板上扔着躺倒的靴子,卷成一团的袜子,折断了的画笔,撕成大大小小碎片的画布……床边有打翻的调色板,各种色彩干结成一块五彩斑斓的毒疮,触目惊心。

  我俯下身子注视地上的一块布片,虽然只是一个局部,但色彩浓烈几乎让人窒息,即使是在方寸之间,凡·高的才华也足以闪亮,这时来自床下的目光穿透了我。

  “你是谁?你来干什么?”在黑漆漆的床底下,只能看见他蜷缩着的轮廓,目光凉凉像一个苏醒的恶梦。

  我坐倒在地上,心脏紧缩,我所崇拜的艺术的魔鬼已经近在咫尺:“对不起,先……先生,凡·高先生,我从1999年来,来……来找你……”

  “找我?”他扭动了一下身子,声音像金属,坚硬刺耳,“1999?很有趣!”

  “您能从床下出来吗?我……我看不清楚,先生。”

  “什么?出来?”他的眼睛燃烧起来,猛烈的愤怒喷涌,如来自地狱的熔岩,“你们都想叫我出去!你们都想杀了我!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太阳,太阳会把我烧死!我说过多少遍!你们都想杀死我!去你的1999罢,谎言!凶手!”他不可抑制地暴怒着用额头嗵嗵地撞击床板,四肢急剧地抽搐,仿佛溺水者想抓住什么,那种目光——只有撒旦才会有的目光切开了我的皮肤。

  他真的是个魔鬼!世界上最伟大的疯子,那个在我无数个沉没的夜晚里哭泣,歌唱,咆哮的疯子!

  我向着他跪下了:“出来罢,凡·高先生,阳光不会杀死你的,它滋养万物无私地赋世界以生机,它会像爱每一颗麦子,每一根野草一样爱你,而不是消灭你,它生来就是要创造的,如同你一样。你还记得吗?金色麦田的海洋,黄金一样的世界——此刻,它们就在窗外!”

  “金色的麦田?金子的海洋?”他稍稍安静下来,声音变得遥远,“金色的世界,呵呵呵呵——可那是假的,朋友,假的!没有真正的黄金世界!没有金色的麦田,那都是假的!真正的天堂是不会诞生的!而我们的世界正在死亡,麦田,野草,向日葵,你们和我们,都在死亡……天堂就在死亡里,在死亡里……”他仿佛在床下轻蔑地嘲笑着。

  “不,不对!真正的天堂不在死亡里,它决不属于黑暗!”我大声地吼叫,忘记自己正面对着世界上最伟大的疯子,“它在音乐里,在色彩里,在你的艺术里!你的艺术,流淌着黄金一样浓烈的色彩和同样浓烈的生命感的画卷!《星月》、《向日葵》……那是真正的天堂,你不能拒绝它!”

  “我的艺术?哈哈哈哈——”

  “凡·高先生,你要相信你的艺术!”

  “艺术!缪斯的血……阿波罗的血……阿弗洛狄忒的血……血!让你看看我的艺术!”

  一个东西从床下扔出来,灰色的一小团,表面干皱萎缩如一枚风干的果核,我费力地把它打开,一个残损的“3”型——耳朵,他的耳朵!那只为了一个妓女割下来的耳朵!

  我没法站起来了,面对一个疯子远比我所想像的难得多,何况他是一个伟大的疯子。

  “我知道世界伤害过你,甚至可以说它一直在伤害你,”我的脑核里还在震响着那个声音:凡·高不能死!——“愤怒可能会给人灵感,死亡给的更多,但它们绝不是艺术本身!我们的世界充满了生命,每一天它们都在诞生,在构筑我们世界新的色彩,生命,永恒的生命才是真正的艺术!凡·高先生,在你的画卷里就有这种生命,你一定要生存下来!未来的世界,你将获得伟大的成功,你的作品将和太阳一起不朽!相信我,你能为人类创造更多的艺术的奇迹!”

  “不,没有人能预言未来,除了上帝!”

  “可我能!我从未来而来,我看见你的作品被供奉在艺术的圣坛上,无数的艺术家拜倒在你的作品面前……”

  对于天才和伟大的疯子而言,开启未来的预言就像一个咒语。

  凡·高坐在了画布面前,抓着他的画笔,在颤抖,我终于可以凝视这张举世闻名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只耳朵奇怪地突出在头颅上,在阳光里他苍白瘦弱,不知所措。我忽然深深地失望了,这不是那个画像里的凡·高,那个笼罩着艺术的力量,冷酷嘲笑这个世界的魔鬼!一个可怕的念头咬住了我:当凡·高不再是魔鬼,他的艺术还具有那种力量吗?

  我无声地离去了,黑暗的走廊里灰尘在跳舞。

  我终于回到了现代,汽车,Internet,可口可乐,后现代,重金属……在这个世界纷纷扰扰,嘈杂而浓烈,这是我们时代的艺术,电视正在播放:“凡·高名作《向日葵》在昨天的拍卖中再创艺术品拍 卖最高纪录……”一阵恍惚,我看见花花绿绿的钞票在微笑,我很累,头很疼,可能是时间旅行的后遗症罢。翻开书,凡·高还是死了,在那个上午。

  突然间看见,川端康成死了,Cobain死了……还有很多人,死了。

  恋恋风尘恋恋情

  湖北枝江一中 岳雯

  月华如水。

  一柄素烛晕出一片昏黄的小天地,映照着书桌上的《倾城之恋》,白流苏的命运便在这个略带感伤的意境中沉浮。这是张爱玲的,那个活在我最喜欢地方的最优雅的女作家。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走至窗边,艳俗的霓虹灯挤挤攘攘地亮着。恍惚间,时间的流水从身边滑过……

  30年代,上海。

  依然是灿烂绚丽的霓虹灯,却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心安的感觉。瑟缩在白羊毛围巾里,我攥紧手里的《倾城之恋》,心里很踏实。呼吸着带有咸味的空气,远处的外滩楼群灯火透明,我开始寻觅那个叫张爱玲的女人。

  张爱玲的家,是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十字路口的一栋公寓里。以书叩门,门缝边露出一张疲倦略有点浮肿的脸,清汤挂面式的中长发,很清爽。初次见面,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是了,这就是张爱玲,那个无数次在她小说里在她散文里熟悉的爱玲。“噢,你也在这里吗?”我轻轻地问一声。聪慧如斯立刻忆起这是她一篇散文《爱》中最精彩 对白。微微一笑,她开门让我进去。

  那是一个华丽而不羁的小客厅,充满了张爱玲个人审美风格和情趣。当年胡兰成就被这样一种气概而慑住,称为“兵气”。也是在这里,张爱玲爱上了胡兰成。然而后来呢?大难来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命,胡兰成不要张爱玲了。

  张爱玲趿着拖鞋,关上窗,也关上了窗外夜夜笙箫。给我端来一杯茶后,她很随意地在我身边坐下。无言,我甚至不敢提及胡兰成,怕抹去这绝世才女的满脸冰霜,随之而来的是无可收拾的落寞。

  看到我怀里的书,张爱玲居然微微笑了笑,“你喜欢白流苏吗?”“是的,我喜欢白流苏就如同我喜欢你。我欣赏流苏和范柳原的那段爱情因为一座城市的陷落而得以成全。我也喜欢听你带着宿命味道地说,‘在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里,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陷落了。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跟着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我竟然一口背出了这几个在我脑海里徘徊不去的句子。张爱玲有些吃惊,“可从腐旧家庭中走出的流苏并没有经香港之战的洗礼而感化成革命女性,柳原也没成为圣人?”“他们是庸俗的,但又是健康的,乱世中更显可贵。因为———人生本如此啊!”我急急地而又坚定地说。张爱玲仰起头,望着头上灰暗的天花板,不让我看她的眼睛,可我分明发现她眼睛里弥漫了一层雾气。再出色的女子,也是渴望一份真的爱情的吧!我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细腻的、温热的,显示出她良好教养和非凡智慧的手。“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文字里总充满着人生的一种无可奈何和一种无法言喻的苍凉,像一弯忧婉的蓝月,寒意直渗骨髓?”

  她苦笑,站起身来,推开窗。有穿着旗袍的女人从小车里下来,披着披肩,妖娆地走进灯火辉煌的大酒楼。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反问我:“你喜欢上海吗?”“喜欢,这是一个容易发生传奇的年代和地方!”“是的,上海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里招摇,可这是个一切有点儿不对劲的时代。动乱在不远处等着她,人如影子般迅速沉沦下去。看看,这就是上海,夜夜笙箫夜夜歌舞的上海!”

  “那你呢?”我小心翼翼地问,看着她的脸在金碧辉煌的背景下竟有种别样的美丽。

  “我?”她率性地甩甩头,“我是不甘死灭的,所以我只有拼命去抓住一点真实与安稳。人生有飞扬,我飞扬不起来;人生有热闹,我亦热闹不起来。我可以逃离一切,但我逃不出这生命的苍凉。苍凉是飞扬与热闹之中的安稳与真实。”张爱玲喃喃地说,不像是在对我,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了。“我不写战争,也不写革命,我只是写爱情,只是描写人类在这个时代之中生活下来的记忆。”

  我走过去,搂住她单薄的颤抖的双肩,我发现比以往更能理解白流苏以及张爱玲笔下的一切人物,那本是一个更孤独更真实的她啊!稿纸上有一行娟秀的字,“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写出这样一句话,该是有多大的悲哀啊!生命有它华丽的外表,但生命的内层,一点也不美丽。我低下头去……

  恍惚间,满眼眩目灯光让人睁不开眼。我站在自家阳台上,《倾城之恋》就安静地躺在光下,只有那和六十年前相似的月亮,冷冷地照着人世间一切悲欢离合。面向着它,我闭上眼睛。爱玲,明知道世间的路都已铺好,我还是忍不住祈祷上天。如果可能,选择另一种更温暖更容易的方式继续你的人生。求上天多赐些安稳与幸福与你。毕竟,像你这样冰雪聪明又至情至性的女子是不该受到命运苛责的!

  爱玲,祝福你!

  兵败南朝

  北京 何锋

  16岁生日那天,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一台笔记本电脑。父亲又特地买了好多教学软件,把它喂得饱饱的。母亲在一旁说:“你真幸福。我们上学时连个计算器都没有。如果……”“是啊,”父亲接茬说,“20年前若有这样一台电脑,什么事情做不成?我们肯定比现在‘灿烂’得多呢。”他用期盼的目光鼓励我:“电脑可以帮你做好多事,省好多功夫,你可要好好学习……”

  我对他们的唠叨早失去耐心,巴望他们赶快离开,好让我独自享受电脑带来的美妙乐趣。

  真是一个神奇的“蓝精灵”啊。轻轻点击一下鼠标,中文立刻就翻成了英文……还有好多意想不到的功能,这真是一份迟到的礼物。忽然,屏幕上出现了3.1415926,这不是圆周率π吗?

  “祖冲之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数学家,更是大家学习的楷模。”班主任的话,条件反射似地在我的耳边响起。“他用割圆术,从圆的正6边形开始,正12边形、正24边形……直到正24576边形,依次求出长和面积,有效数字高达17位!他是用罗列小竹棍进行加、减、乘、除和开方乘方运算的,最终求出圆周率在3.1415926与3.1415927之间。大家想想看,他用了多少根小木棍啊。我们现在条件这么好,难道不该更加自觉地学习吗……”

  记得,老师的话引起班上一阵骚动。同学们窃窃私语,为了祖冲之的精神,也为了那原始的方式。

  如果,祖冲之有这台电脑呢?他会怎样?第二天,当我把这一想法告诉同学们时,大家顿时来了神。你一言我一语,任思绪在南朝的大地上飞翔,任各种结局在脑海中驰骋。可是结果,唉……

  我们来到一片荒凉的土地上,放眼望去,四周一片漆黑,远处隐约有个亮点,忽明忽暗,颇似“鬼火”。这就是南朝。我们疑惑地向亮点走去,秋风伴着几只蛐蛐发出凄凉的悲鸣,仿佛为我们悲哀。我们几个20世纪的年轻人,能为祖冲之,为这个黑暗的年代,带去光明吗?

  这是一个独门小院,矮矮的篱笆墙围着几间破陋的草屋。篱笆门上,挂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祖宅”。院子里正蹲着一位身着粗布衣服的老伯,头戴一块方巾。夜风吹过,他的衣袖飘了几飘,透着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地上,正摆着无数根小竹棍。“祖爷爷,他是祖爷爷……”大家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样称呼才更合适。我们害怕这样贸然出现会吓着他,岂料他忽然跳起来,激动得胡子都在发颤:“呜呼!吾历时十余年,今日终得正果也。圆周盈数乃三丈一尺四寸一分五厘九毫二秒七忽,较前人之所得甚精之,吾乐哉!”

  我们被他吓了一跳。再仔细看祖爷爷的周围,更是大吃一惊,地上除了堆成山一样的小竹棍之外,映入眼帘的是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圆。每个圆中都有一个正多边形,而且边数越来越多,圆也越来越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祖爷爷,您是在算圆周率吗?这太烦了!我们已经知道圆周率是3.1415926!”快嘴的我,赶紧抢着说。岂料,祖爷爷大惊失色,转过身来,眼睛紧紧盯着我,还带着一丝恐惧。我们赶紧拿出笔记本电脑,迅速输入一个程序,告诉他:“还有更精确的呢,是3.1415926535897932384

  ……”我看着电脑一口气念下去。“这……这……这是什么?”没等我念完,祖爷爷已是话也说不清楚。“这是电子计算机。”“什么鸡?”祖爷爷盯着电脑不知所措。“它不是下蛋的鸡,它是20世纪的发明,能进行快速精密的计算,还具有多媒体功能。”祖爷爷愈发颤得厉害。“它能计算、能发声、能通讯、还能出影像……”说完我就按了按键,屏幕上立即出现了几个穿“三点式”的女孩子伴着歌曲在跳舞。“这……这……非人也,妖怪也!”祖爷爷像受了沉重的一击,胡子抖了几抖,眼睛一翻,竟晕倒在一片竹棍之中了。

  惨了,我们把祖爷爷吓晕了!情急之下,大家赶紧逃了出去。

  四周黑作一团。我们一口气不知跑了多少里路。忽然,有人摔倒了,接着是一声撕裂长空的惊叫——原来是触着了白骨。在银色的月光下,我们看到了古诗中的场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马边悬男头,马后截妇女。”我们猛然想起,我们所处的南朝,是一个战祸连年,人民流离失所,人们“宁做太平犬,不做离乱人”的时代。一切是那么的野蛮,触目惊心。猛然,一个念头在我们心中升起,大家商定,用我们的智慧,帮助他们停止战争,发展经济。这比帮祖爷爷有用得多。

  有人说,我们不妨从工业革命开始,按照历史的进程,先学瓦特,造一个蒸汽机。可是,蒸汽机什么样?谁也没见过!有人又提议,从我们熟悉的、天天用的东西入手。大家想到了电、电灯。然而,问题再次摆在面前。电是怎么生产的,电灯怎样做?大家又都傻眼了。

  终于,有人想起了电脑:“到里面查查!”

  我们重又拿出那台笔记本电脑。此刻,荒野上“平沙无垠,?不见人”,萧瑟的秋风声使人毛骨悚然。我打开电脑,搜索有关机电技术的资料。可是,没一会儿,电源指示灯亮了,警告我们快没电了。“快,快,快关机!”有人慌急地说,并抢过来一把关掉了电源—— “留到最困难的时候用!”我们就这样被事实嘲弄了一回。为了帮南朝发电,自己先被电困住了。

  我们就这样败了下来。

  可还有人不死心。“咱们造坦克、造汽车,帮他们打仗,肯定胜!”他话音未落,立即遭到大家的白眼。“还是造炸弹吧,像《地雷战》那样,找一些石头,塞点硫磺,那样比较简单。”这个主意立即得到大家的响应。石头有,四处都是,可硫磺哪儿去找,什么是硫磺?大家又你看我,我看你。这时候,我们才恍然大悟,我们曾经日日享用的电灯、煤气、电话甚至塑料制品,并不是我们这几个20世纪的人所能制造的。我们并没能力把20世纪的文明和技术带给南朝。

  我提议,干脆再打开电脑,看看上边有什么简单的制做,可以留给南朝人。我再次打开电脑。漆黑的夜幕下,显示器发出蓝蓝的光,有点令人恐怖。我们焦急地按着鼠标,可是,一无所获。就在我们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时,忽然听到一声怒吼:“哪里来的妖怪,快快受死!”说时迟,那时快,白晃晃的大刀从眼前一过,我们就倒在了血泊中。

  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在南朝,我们20世纪的人,竟然命丧黄泉!

  我是干死的那一条

  黑龙江牡丹江一中 赵琰

  我是鱼,被人们认为有许多DHA在脑子里的一条海鱼。我很小,小到总是被大鱼们成群地当作点心吃掉,也小到有可能从渔人的网子里漏下,从捕食者的牙缝中逃生。我很喜欢做一条小小的海鱼,和许许多多其他的小小的海鱼一起绕着彩色的珊瑚和窈窕的卖弄风情的海藻兜着圈子,看懒骨头的螃蟹没骨头的蚌愣头愣脑的草食鱼莫名其妙的水母和我们一起活着。其实我不像人类想象的那么无知,我会思考,更重要的是,我懂知足也会理解。如我知足于我的海里小鱼的生活,如我理解大鱼吞食我同胞的举动。我想,如果有一天我没能逃出那个口腔,死去的那一刻,我会极平静——我们的种族几千几百年来固有的两种死法之一,被吃掉,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另一种死法是老死,那要有运气才行,我想我要是能老到那个程度,就是一条哲鱼了。

  但有些事情永远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儿,当然你的想像力得不太丰富这一条才管用。

  我没想到。

  我指的是干死。

  暴风雨来的那一天的白天很普通,只不过海面上有云,海下比平时暗些。我和我的伙计们一起醒来,叫那条打出生就和我在一起也谈得来的朋友鳍并鳍地觅食。

  然后我就对我的朋友建议去海边逛逛。说是海边,我平时也真的不敢太靠边,到能听得到海滩上人声的地方就可以了。

  人到了海边不是特乐就是特酸,他们说海让他们心胸宽阔,海让他们返璞归真。我听见这样的话总是在心里笑说你不宽阔、不璞不真,看见海就管用了?我比较喜欢人类中小小的那种,他们叫做孩子的。孩子不太聪明,但是快乐——真的快乐是能看出来、能感受得到并充满感染力的,我喜欢被快乐感染。

  但那天我们运气不好,海边没什么人,大概是太阳不出来的缘故,就是头上有几次过了船的阴影也都是朝一个方向走的,从后来的情况看,那必定是归航了。我们随便转了两下,发了会儿呆,就悻悻地回去了。

  那天我们那里去了一条不常来的大鱼,回去的时候,伙计们已少了许多,剩下的还是无所事事的样子。这种事遇得多了你也就不能再多想些什么。

  下午的海水有些浑,海底的东西被翻了上来,我们吃得很好。

  然后就是晚上了。

  晚上起了风,雨落在海面上声音很大,夹着一两声海鸥之类的怪叫,有些可怕,可因为风雨之夜不是我们第一次经历,也就没往别处想。

  也不能再想了。

  海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海水被狠狠地抓起来,抛上去,又重重地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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